「願我生的那日受咒詛,不被記念,」[191] 耶利米說:他並非絕對地咒詛生育,而是對百姓的罪惡與不順服感到痛苦。因此他補充道:「我為何出胎見勞碌愁苦,使我的年日因羞恥而消耗呢?」[192] 甚至所有宣講真理的人,都因聽眾的不順服而面臨懲罰與危險。「我母親的胎為何不作我的墳墓,使我不見雅各的苦難和以色列族的勞碌呢?」[193] 以斯拉先知說。「誰能使潔淨之物出於污穢之中呢?無論是誰,」約伯說,「他的生命若只有一日。」[194] 那麼,請告訴我們,剛出生的嬰兒在哪裡犯了淫亂?或者一個什麼都沒做的人,怎麼會在亞當之下遭受咒詛?因此,對他們來說,剩下的結論似乎是:生育是邪惡的,不僅是身體的,連那使身體存在的靈魂也是邪惡的。當大衛說:「我是在罪孽裡生的,在我母親懷胎的時候就有了罪:」[195] 他是先知性地指夏娃為母親;但夏娃確實是「眾生之母」;如果他「在罪孽裡被懷胎」,那並非他本人在罪中,也不是他本人就是罪。然而,無論誰從罪惡轉向信心,從犯罪的習俗中——如同從「母親」那裡——轉向「生命」,十二先知中的一位將為我作見證,他說:「我豈可為自己的罪過,獻我的長子嗎?」[196] 他並沒有指責那位說「生養眾多」的人;[197] 而是指生育之後最初的衝動,在那段時間我們還不認識神,他稱之為「罪惡」。如果有人以此理由說生育是邪惡的,那麼他同樣應該說它是好的,因為我們在其中認識了真理。「你們要洗淨自己,行事正直,不要犯罪。因為有些人不認識神,」[198] 也就是那些犯罪的人。「因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,乃是與那些執政的、掌權的爭戰。」[199] 「這世界黑暗的權勢」有能力試探人,因此才給予寬恕。因此保羅也說:「我是攻克己身,叫身服我;因為凡較力爭勝的,諸事都有節制,」這是在一切事上都有節制,並非禁絕一切,而是節制地使用他認為可以使用的東西,「他們不過是要得能壞的冠冕;我們卻是要得不能壞的冠冕,」[200] 在爭戰中得勝,而不是不流汗就得到冠冕。現在,有些人甚至認為寡婦比處女更優越,因為她以高尚的心靈輕視了她所經歷過的享樂。